裴茹儿没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不禁抿嘴偷笑:“你何时这般肆意了?看来提督府的日子并未拘束着你。”

        说起拘束,还是有些。不过这几日心情极好,便也不去计较了。

        二人正说着,便有侍婢上来送茶,侍婢脑袋压得极低,给陆芍递茶的那位,不知怎地,手腕一抖,青绿色的茶汤泼了她满身。

        还未待她说话,那侍婢跪在地上:“奴婢手笨,脏了夫人的衣裙,请夫人责罚。”

        陆芍忙站起来,拿出帕子一一擦拭,既是无心之举,她自然就没有责怪的意思:“不碍事的,擦擦就好了。”

        那侍婢也掏出帕子,扶着陆芍的手腕,拣去沾在衣袖上的茶叶片。

        侍婢略带歉疚地说道:“当真湿了好大一片,这天儿多冷,夫人随我去厢房烘烤一下吧。”

        陆芍冲她笑了笑,正要婉拒,掌心处陡然便被人塞了张纸条。

        抬首时,正巧对上侍婢意味深长的眼神。侍婢示意她展开字条,陆芍愣了好一会儿,才借着衣袖遮挡,战战兢兢地瞥了一眼。

        待她瞧完,侍婢让开道:“姑娘这里请。”

        陆芍有些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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