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软枕也朝陈译禾扔了过去,好似准头不行一般,软枕直接擦着他的肩从床帐内飞了出去,砸到桌上,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你发什么疯?”
“我才没有发疯,明明是你,你冤枉我还要打我……”苏犀玉说着说着大声哭了起来。
又掰扯了几句,外面响起了脚步声,丫鬟敲着门小心问道:“少爷、少夫人,可是有什么事?”
陈译禾拖着另一只软枕丢到苏犀玉身上,朝门外怒道:“没什么事!”
他说完,苏犀玉就又把软枕抛了出去,这回貌似是砸到了花瓶,发出一声巨响。
动静越闹越大,没一会儿,连陈家夫妇俩都惊动了,都以为是小两口打了起来,一慌张,直接踹门进来了。
“三更半夜的这是怎么了?”毕竟是大晚上,男眷家丁都在外面没进来,只有钱满袖带着几个丫鬟进到了里屋。
陈译禾没说话,把苏犀玉推进她怀里就去查看门窗和房间内几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通检查下来,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有鼻尖隐约捕捉到的那一丝香火味道证明确实有人闯进来过。
苏犀玉不确定这是怎么回事,见陈译禾没吭声,她就继续装哭,趴在钱满袖身上啜泣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