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要下床去吹灭蜡烛,刚坐了起来就被一只手抓住了衣角,苏犀玉人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陈译禾忍笑,故作浮夸道:“哎呦,娘子忽然抓住我衣裳可吓死我了,还以为是那小鬼来抓我了呢。”
后来被苏犀玉说了几句讨好的话,他又趁机逼问:“先前是不是你先动脚踢我的?”
苏犀玉屈辱地认了,他才放弃了去吹蜡烛。
时候还早,烛火未灭,床幔也未放下,陈译禾重新躺了回去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还想着今夜的事情。
他第一反应是这人会不会与先前谋害原身的是同一伙人,因为跟踪自己到了明光寺,所以才沾上了香火味?
但很快就被否定了,那人已盯着自己有一段时间了,既然能在陈府来去自如,那就没有必要跟踪自己到明光寺。
可除了这个,还会是什么人?
陈译禾鼻尖又嗅了嗅,先前那一缕香火味道早已消散了。
不是故人的话,那就是最新得罪的,他白日才去了一趟明光寺,今夜就有人夜闯,那就是有人在明光寺盯上了自己。
陈译禾有些怀疑惠清大师,他白日观察得比较细,那位惠清大师多半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况且,除此之外,他在明光寺也没接触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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