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足够大,但没什么人烟味儿,又刚被打扫过,这会儿空荡又冷清。

        而此时又是傍晚,夕阳透过半开着的纸窗照射进来,洒在苏犀玉纤细的身影上,给她整个人染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显得人更加瘦小。

        陈译禾父母感情不好,他也见惯了上流社会的各种权色交易和虚伪的表面婚姻,对婚姻并不抱有什么希望。

        但他很早就想过,如果哪一天他有了妻子,那不管他与对方有没有感情,在婚姻期间都必须要尊重她。

        说到底,他骨子里就是古板的大男子主义,别人他管不着,但是自己妻子要是受了委屈,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现在既然跟这个小丫头成亲了,那就得肩负起做人丈夫的责任。

        他这么想着,悄悄走到了苏犀玉身后,抬手将她手中的书抢去了,道:“哪里来的兔子精?”

        苏犀玉被吓了一跳,猛地扭身看了过来,她梳的是双耳发髻,乍一看真的有点像是个成了精的兔子。

        刚一转过来,就被陈译禾在脑门上弹了一下,陈译禾小心眼道:“连丫鬟都不喊,自己躲这儿偷偷练铁头功呢?”

        “哎呀!”苏犀玉捂着脑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默默垂下了眼。

        她垂眸的动作缓慢,卷翘眼睫也弯如新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