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渠的背后出了一片冷汗,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跑。

        当年阙问是怎么护着妹妹的,她可是最清楚的。虽说不到百依百顺的地步但是也是模范哥哥了。

        事业还没有完成,谢渠还不想把命搁在这里。

        做人就是要会选择时机,谢渠说完之后撒腿就跑去找公孙仪商量如何假死的事情。

        阙问脸色沉沉,显然是心情不好。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阙茵茵,眼神中带有警告。

        “不好笑,以后不可以这样吓他了。”阙问的警告很是认真,是阙茵茵从来没有见过的认真。

        也是这种认真,让阙茵茵有些奇怪又有些想要探究。

        “哥,你不会是喜欢谢渠吧?哇哦,那我们谢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阙茵茵动作和神态端庄,话语里却有着十分的促狭。

        她已经想好听到自己哥哥的否认了,阙问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的孩子也是阙家的血脉,再不然过继一个给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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