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轻笑,摊开双手:“你最好现在说出来,否则我们只能认为你是凶手了。”

        杰拉尔德咬牙,字从齿缝里一个个蹦出:“好,我说,我全都说出来!0点40分我醒来,看见夫人倒在地上,已经死去。她的餐盘里的放着一把匕首,匕首下面压着一张写了诗歌的羊皮纸……我怕那张诗歌让你们联想到是我,因为现场只有我一个吟游诗人。所以我就把诗歌藏起来,还拿走了匕首,准备扔到什么别的地方。”

        捂着伤腿的博纳尔男爵来了劲儿,大叫到:“卑鄙的人,你是想独吞线索,不让我们看到诗歌!”

        戳中心事的杰拉尔德哆哆嗦嗦好一阵,忽又胀红了脸争辩:“对,那又怎样?我想先解开谜题离开,和你们这些疯子呆的越久,就越危险。”

        被绑着的厨师米路哈哈大笑:“诚如你所愿,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惜我没杀了你们……”

        旁观“大戏”到现在,安格蕾断定,罗宾先生、博纳尔男爵、诗人杰拉尔德、厨师米路全是考生。

        比起考试,她更担忧另一件事:经过上个副本,同学们之间的信任差不多全被摧毁。比起合作,大家现在更愿意单打独斗,甚至不惜伤害别人。

        杰拉尔德洗脱了凶手嫌疑,至于诗歌羊皮卷上的诗歌,他说了几句就记不清了。

        于是,众人又将注意力转移到厨师米路身上,重新审问起他。

        博纳尔男爵拄着金色手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腿猛踹米路腹部:“快说,你为什么要刺杀夫人?快说快说,我要解开第一道题!”

        纽曼医生也将“医者仁心”抛诸脑后,上前逼问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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