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似乎看懂了,努力将咳嗽压在胸腔,胸口颤抖起伏。

        安格蕾手上没停,用治愈术将狼人身上的血窟窿都止住。

        她又从小屋里搜罗来较干净的布块,撕成条状,当作绷带裹紧了伤口。

        狼人沾血的衣裤被脱去,伤口创面的血液也逐渐凝固。

        在此过程中,狼人未发一言,也没有因疼痛而呼喊出声,赤红的眼睛半睁着,嘴始终抿成一条线。

        “你别乱动,否则伤口还会裂开。”安格蕾叮嘱狼人,“不过好奇怪,你右眼、右手、右腿和脖子上的伤痕,我没办法消除呢。”

        狼人闷哼,声音沙哑:“一切开始前,恶神所造之伤,自然无法消去。”

        安格蕾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后问到:“你的意思是,这是你进入考试副本前就带着的伤吗?”

        狼人睁大了血红的眼,很慢很慢地点点头。

        安格蕾欣喜,扑上去轻轻拥抱了他一下:“你真的是……考生?我就知道,我不会看错的!”

        狼人微侧过脸,低哑着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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