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你别生气嘛,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您,下毒的真凶没有找到,保不齐她还会下第二次、第三次,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三姨太肚子里的孩子可经不起折腾啊。”
“真凶不就是钟含期吗?除了她,我想不到还有谁会下这毒手。”
“是不是太太,您心里明镜似的,何必自欺欺人呢?”
这些天在周公馆,花月魂已经知道了周平川和钟含期过去的故事,他们一个富家小姐落难,一个穷小子发迹,钟含期嫁给周平川三年也不肯跟他同房,周平川把她献给张飞虎,就是要报复她。
钟含期被囚禁在玉房,只等着三天之期一过,就把她收监入狱。
深夜,花月魂悄悄来到玉房,门口有两个丫鬟看守,已经睡着了,花月魂撬了锁,闪身溜了进去。
花月魂刚进门,房间里的钟含期好像有感应一样,立刻从床上坐起来,花月魂忙扑过去捂住她的嘴巴,“别喊,是我。”
两人挨得很近,花月魂的手掌贴在钟含期的嘴唇上,手心一阵温软,心里也跟着变软了。
“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钟含期摇摇头,“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你别怕,张探长已经答应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找出真凶,还你清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