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寻从小被当做集团接班人培养,不喜形于色是基本的表情管理课程,是以承南仙君完全没有发现异样。

        “好吧。”去膳堂寻找那姑娘的计划失败,不过没关系,还有一整个下午。

        两人在阵法中回到青竹峰,用了午膳后,谢沐寻向承南仙君问起了噬魂梼杌的事。

        承南仙君也没隐瞒,毕竟这种大事还是很容易打听的,尤其是那些有点年岁的人。故而他没有隐瞒,将当年宋衍同茗殊仙君遭遇噬魂梼杌袭击,最后茗殊仙君死于噬魂梼杌利爪下的事说了出来。

        尤其隐晦地突出了宋衍在茗殊仙君死去后有多么痛苦,对其有多么的思念,以及想要斩杀噬魂梼杌的坚定信念。

        谢沐寻假借因震惊而吸气来稳住情绪,表示了难过后,又问:“茗殊仙君和檀樾仙君感情好到不似师兄弟,更似道侣了。”

        承南仙君犹豫了片刻,一副“我只跟你说”的表情,靠近道:“既然你问了,我就破例告诉你。没错,他们两人已经互表了心意,只可惜没多久就遇到了那件事。不过三百年了,檀樾心中从来没有过第二个人,自始至终只有一个茗殊师弟。”

        “包括现在吗?”

        “过去现在和将来,没有第二个人。”

        谢沐寻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桌下的手已经攥紧了拳头,强压着才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这件事你告诉我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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