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七点钟,晨光初破,天边鱼肚白一点点升空,天高地阔间有一种冬日特有的洁净。
她轻的像没骨头,嗓音干哑,轻轻地说,江尧,我好累,我想睡觉。
很难说是什么感受,那句话像直接穿过了他的心口。
江尧妥协,任她回自己家睡觉。
柳诗诗从浴室卸完妆洗完澡,听见门把手松动的扭动声,看过去,江尧穿着大衣,狭着风的凉气,拎了个小袋子进来。
她没精打采,懒懒地报了个抱枕倚在沙发一角。
江尧洗了个玻璃杯,冲了一杯褐黄色的冲剂,递到她面前。
柳诗诗困得眼皮都睁不开,接过来一股脑喝完,连招呼都再没跟他打,自顾自回了房间拉上窗帘睡觉。
太累了,本来以为会像以前一样沉沉睡过去,一觉醒来又是神清气爽,谁知道居然闭眼就开始做梦。
梦到了久违的,她的少女时代。
从柳诗诗有记忆起,她的父母就一直很忙,从小到大家里就几乎之后保姆,司机和她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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