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e沉默了两秒。
随后,她的笑容变得勉强:“Elroy,艺术家需要的是孤独,你知道的,创作的土壤永远不可能是幸福美满。”
“那又怎么样呢,”江尧无所谓地笑笑:“你就当我是个俗人好了,没办法奉献毕生。”
Jane拿杯子的手有些不稳,她喝完几口茶,艰难咽下去,长舒一口气:“既然你这么坚定,那我只能祝福你了。”
江尧笑:“多谢,也欢迎你未来来中国玩。”
Jane:“你会和她一起接待我吗?”
江尧温和的笑着摇摇头:“不一定。”
“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Jane说:“Elroy,你的骄傲自负去哪了。”
江尧笑容渐渐淡下,手指摩挲漆金的黑瓷杯:“曾经我也这么认为,后来我发现,爱情里最不该有的就是骄傲和自信。”
Jane不赞同:“可那恰恰是你身上最迷人的地方。”
“也许吧,”江尧的手从杯子上撤回,起身:“走吧,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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