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酒瓶推到一旁,重新拿起筷子,神色淡淡继续吃饭。
在折腾什么呢,她自己也不明白。
如果当真厌烦,从一开始江尧邀约时,就不该应下,再同他纠缠到一起。
揣着明晃晃的留恋,还要一次两次的矫揉,连她都看不起自己。
江尧一时喝了太多的冰酒,胃部隐隐作痛,握紧酒杯看向柳诗诗。
他知道她心里不快,甘愿任她指使,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一同停下来的还有她的生气,她好像又陷入了一种无所谓的,自暴自弃的状态。
像那年他在暗处看到她一排排酒喝过去的平静模样,然后下一刻,她就拎着酒瓶砸碎。
让人觉得,她在灵魂出窍,没有什么可以留恋。
江尧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束手无策。
连慢慢来,让她开心,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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