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背脊有折痕,她微微抚平,对着酒店富丽堂皇的明黄色灯光辨认那一行字迹风雅的汉字。
烟角火光猩红,像是在炙烤黑色笔记。
江尧没留联系方式,也没提钱的事,只留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薄荷味再清爽也是烟。
所以,要她少吸?
混杂着清烈薄荷的烟味狠狠入肺,柳诗诗摘下唇间的烟,将纸条攥进手心,猛然捂胸咳嗽了两声。
没过两天,就是正式开拍的日子。柳诗诗没抱什么希望的和小谭一起到当地警察局立了案,又重新买了手机注册号码。
第一天中午拍完,午饭间隙,梁思远端着饭盒坐到她旁边椅子上,瞥了一眼远处的万辰,笑意横生:“他在你那儿撞到铁板了?”
“你怎么知道?”
梁思远道:“进组以来,这小子暗戳戳的,谁看不出来,更何况那天晚上,我看到他灰溜溜地从你房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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