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德音握着拳头,双唇紧闭,似乎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她低头走到榻边,俯身蹲下,拉住陆安衍冰凉的手,倔强地道:“我不。我跟着宫中医女学过,能给二哥当助手。”
陆安衍闭了闭眼睛,此刻勉强能动的手,反手握住都没察觉到自己浑身发抖的阿媛的同样冰冷的手。
他怎么舍得让阿媛直面自己血肉模糊的伤口,更何况可能还需要她下手处理。
“阿媛,听话。”陆安衍委顿无力地说道。
姜德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抬头犟着看向江醒,抿得紧紧的唇,显出她的坚持。
江醒看了她一眼,看着平常乖巧害羞的阿媛面上的担忧和坚持,眸子中溢出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情愫,心头微动,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冷肃的脸上浮起一抹无奈:“待会儿我可要在他身上动刀子,他身上的伤血肉模糊的,你要不怕,罢了,既然你坚持,那你就留下。”
“江醒!”陆安衍听到这话,不由地厉声喊道。他的声音并不大,也很无力,却给人一种强硬的压力。
身旁的姜德音握着陆安衍的手,头低低地抵着手,带着浅浅鼻音的声音柔软委婉:“安衍哥哥,让阿媛陪着你,好么?”
屋里一阵沉默,光线透过窗缝照进来,站着的江醒脸上有些阴暗交错,他张了张口,却欲言又止。陆安衍感受到手上的湿润,阿媛,她在哭。
他只觉得心口疼得厉害,之前吃的药发了药性,两处的伤倒是没有什么痛感了,只是,他的阿媛啊。
陆安衍勉强笑了笑,轻声说道:“好,那待会儿,阿媛如果难受了,就出去好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