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使馆里,一道灰影一闪而过。驿使馆外的侍卫奇怪地看了看四周,总觉得好像刚刚有什么划过去,但仔细查看了一下,却又什么都没有找到。

        躺在床上的拓拔野翻身而起,一掌往前拍了过去。

        来人猝不及防接了一掌,闷哼一声,被震退了数步。拓拔野迅速向前,正要继续出掌的时候,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阿弟,是我。”

        拓拔野收掌停下脚步,点了屋中的灯,就着昏暗的灯看向来人,来者正是拓跋海棠。

        只见他一身黑衣,残破的斗笠拎在手上,捂着胸口侧头吐出一小口血,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青色。

        拓拔野迅速搭上他的手腕,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抵住拓跋海棠的后心,缓缓输入一缕真气,稳住他体内紊乱的真气,慢慢调平。好一会儿,他才将真气撤了回来。

        拓跋海棠舒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伤了你?”拓拔野脸色凝重地问道。

        虽然他们俩并没有遗传到他们那位武道宗师父亲的武道天赋,习武的根骨不是非常好,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伤到的。尤其是拓跋海棠还有宗师的指点,武道境界还是过得去。

        拓跋海棠缓缓低下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喝了一口后,轻声道:“阿弟,陆安衍这人,你要小心!千万小心!”

        说完这话,拓跋海棠并没有再作停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拓跋野忽然开口道:“拓跋海棠,你该回北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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