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咳咳、父亲、不、不会武。”陆安衍灰白的双唇不断溢出血来,他觉得有点冷,心口处凉凉的,眼前的景象都是雾蒙蒙的,怎么都看不清。
“陆尚书身居高位,谁敢随便动他。何况他身边一定也是有高手的。陆安衍,你少操心了!陆安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的情况!”荣铭颤抖着双手,几乎要稳不住手中的银针,他忍不住地低吼道。
荣铭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而后深吸了口气,伸手囫囵地抹了把脸,继续下针,道:“陆安衍,现在你试着汇经聚气看看,千万别睡,知道么?”
陆安衍抬眼看着沉沉的夜幕,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他的双眼灰蒙蒙的,好像蒙上了一层阴翳,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耳中不断传来荣铭的声音,陆安衍知道这次自己伤的重,大概是特别重吧,荣铭这小子都多少年没哭过了,居然吓哭了?
他弯了弯嘴角,想问问荣铭今晚怎么会来南山别院,想知道严飞他们情况怎样,更想回荣铭一句“没事”,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力气,最后只是开口轻轻应了一声“嗯”。
依照荣铭的意思,陆安衍勉强提气,一股剧痛从身体内透出,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闷哼了一声。
荣铭手下的动作顿了一顿,硬着心肠接着道:“安衍,忍着点痛,如果你不想废了这身功夫,就继续提气游走脉络。我用银针稳住了你崩盘的经脉,你注意些,气脉汇合时尽量慢,别把银针崩出来。”
“唔、咳咳。”陆安衍张了张口,还未言语就是一串血沫咳了出来。身上的伤口流出的血已经不多了,这不只是因为荣铭替他止了血,更是因为他身上流的血太多,已经没有多少血量可以继续流了。
“我们能做什么?”姜修竹目光沉沉地看着地上的陆安衍,难掩担忧地道。
今晚一战中,他可以说是在场的人中唯一一个毫发无损的,只不过他毕竟不会武,之前在刑部大牢里又受了重刑,熬到现在,浑身也是乏力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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