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野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他咬着牙,嘶哑着声音道:“你等着,我会把那个小姑娘找出来,在你面前一点一点折磨!”
陆安衍抬眼,眼中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一字一句地道:“你们,话真多。”
忽然,陆安衍放开握着刀刃的手,弯刀透体而过,哆的一声将他钉在背靠着的树上,随着这股劲,拓拔野往前又靠近了陆安衍一点。
陆安衍逆行经脉,将镇在体内的最后一根细银针逼出,一道银光冲进拓拔野的喉咙。他身上已经没有武器了,最后一支□□送给了拓跋海棠,陆安衍体内的真气也面临着完全枯竭,曾经荣铭扎在他体内的十三针,仅仅只余下胸口处的最后一根在护着心脉。
他知道这根十三针离体之后,他很可能会死,可是他必须杀了拓拔野!
拓拔野一脸震惊地看着陆安衍,往后退了一步,将钉在树中的弯刀带离了一点出来,只见陆安衍嘴角露出一抹放松的微笑,合上双眼。他想抽出弯刀,却发现没有什么力气,喉咙里的银针截断了他的气管,他很快就会窒息而亡,他握紧弯刀,想着死也要带上一个。
忽然一股剧痛从后颈处传来,拓拔野转过头,看到那个坏了他们计划的小姑娘,手中握着满是鲜血的玉簪,白净的脸上布满惶恐不安,拓拔野松开握刀的手,意识渐渐模糊,终于颓然倒地,恍惚间想着,齐朝的姑娘真狠呐。
此时此刻,就在宫中惊变之际,一直称病在家的卢相却并不在家中,他站在城郊外,远远地看着那座威严的皇宫,轻轻笑了笑,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都结束了。”
身边跟着的幕僚眯了眯眼,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相爷,小姐还在宫中,今晚这一出,小皇子他们……”
“所以呀,”卢相缓缓开口:“我把暗鸽给了芸儿。”
“倒是可惜了。”幕僚摸了一把下巴处的胡须,盯着远处那逐渐开始平息乱象的皇宫,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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