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李明恪的泪水落了下来,他拽着洪老公公的手臂,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们说什么?安衍怎么会死?昨天他还好好的。”
李明恪似乎再也忍不住了,那苦苦压抑的痛苦爆发而出,哽咽出声:“骗人!一定是骗人的!”
“我要去陆府!”李明恪跌跌撞撞地跑出去。洪老公公看着悲痛不已的李明恪,急忙跟在后方往外走。
陆府的噩耗传得很快。无论是相信还是不敢相信,不少人都到了陆府。一时间,清冷的陆府,竟是因着陆安衍的死,而热闹起来。
偌大的灵堂上,陆安晨孤零零地跪在地上,日渐炎热的天气,竟让他觉得通体生寒。不过一晚而已,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不过短短一晚,大哥怎么就没了?
今儿是姜德音的头七,却也是陆安衍的新丧之日。
躺在棺木中的陆安衍很安详。除了脸色煞白,唇上一点点血色都没有,他的样子看起来仿佛只是睡着了,那张风姿绰约的脸此刻透出一种特别的宁静平和。
姜修竹在陆府里布置着处理后事,他的神情很憔悴,妹妹才去,头七未过,竟再添噩耗。陆府里能主事的人未在,他得到消息后,就匆匆来府帮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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