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从小到大我最擅长的还是跑步,国中比赛结束后还兴冲冲的参加过马拉松,哎呀,这么说的话,我好像也当过很多运动社团的救火队员呢。
“终于,那颗塞满排球和肌肉的大脑也开始学会叛逆了吗?”老姐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
我右边的脸颊贴着桌面,看着她将水果刮掉外皮。
她不管吃什么水果都会撕掉外皮,小时候奶奶们总会说‘这就是没受过苦的小孩!’,实际上也没有受过苦的我只是嫌麻烦才不会特意将那些皮去掉,若利完全是别人给什么他就吃什么的状态。
“脑子里塞满肌肉是什么啊。”我将身子直起来辩解道,用惯用手的食指指着自己的脑袋。“这颗大脑可是能拿到满分的。”
其实我左右手都能够用,只是右手用的时间比较长。
“凛太郎,总是逃学不好额,每次接电话爸爸也是备受煎熬的。”从外面走进来的老爸一副委屈的模样。
老姐丢掉橘子皮。“那没办法的事情,谁让老爸你的考试成绩都是在及格分之下的。”她做出拜菩萨的姿势。“感谢老妈的基因。”
被宝贝女儿刺痛了内心的中年大叔就这么败退了。
好弱的战斗力。
老姐的视线朝这边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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