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期远笑，短促的笑声里带着气音，低沉好听：“那怎么不回去睡觉，过来接我？”
“明天没有戏吗？”
“有一场，在下午，我明天再回去。”
江期远调侃：“早上闹得我以为你拍完戏之前不会回来呢。”
池璟舒展开身体，胳膊贴在江期远的侧身，他去够江期远那一侧的窗户。
“开点窗，吹吹酒气。”
“很难闻吗？”
江期远这样正好看到池璟的发顶，风拂过他的头发，洗发水的味道拨过酒气朝江期远的鼻子里钻。
池璟皱皱鼻子，诚实地说：“不太好闻。”
江期远推推他的头，眼里的笑意不减，“那你离我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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