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沅一身水蓝色礼服,她脸色不好看,见到自己的父母在下面,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便径直地朝江期远他们这边走过来。

        “哥,秦照,你们俩又躲在这里。”付沅举着酒杯和两人碰了一下,她稳稳地坐在两个人正中央。

        秦照看她脸色还没有缓和,“怎么了,寿宴当天拉长脸,让你爷爷看见,又该不舒服了。”

        “哼,他不舒服才好呢。”付沅脸色黑下来,恨恨地猛灌了一杯酒。

        江期远手指勾住她的高脚杯,“别喝这么猛,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天我爷爷寿宴大办你们都听说怎么回事了吧,”付沅任由江期远把杯子拿过去,她提起这件事更气恼,“我堂哥那手段比起其他人可差了一点,爷爷想找个强一点的后盾,他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想让我和方家联姻。”

        “方以淮为了一个男人和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不说,他喜欢的是男人,这不是直接牺牲我了吗?”

        付沅皱着鼻子嫌家里人太恶心:“说的冠冕堂皇,两个人结婚,感情生活。只要在大众眼里过得去就行。”

        江期远觑了一眼宴会厅里,言笑晏晏地付家人。

        “那你现在怎么办?”江期远问。

        付沅她当了这么久吃喝玩乐的小废物,在其他方面上的心得她能说出一堆,要是问她以后的规划,她支支吾吾一个字也冒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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