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有专供客人休息的房间,这也就是这间酒吧的贴心之处。
江期远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他看到电梯反印出自己的脸,脸色没有什么不正常,就是嘴唇有些干裂。
他舔舔自己的唇瓣,微微有些刺痛。
电梯的空间很大,宁景站在离他半臂的距离,整个人都很局促,他垂着眼睫数着地上的瓷砖,余光飞速瞟了一眼江期远。
江期远正好捕捉到这一幕,他唇角翘起一点,桃花眼上扬:“害怕?”
宁景留给他一个乌黑黑的发顶,他手捏着大拇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江期远出了电梯,宁景就在后面跟着。
像个被强迫的良家小媳妇似的。
江期远脚步一顿,宁景没注意到,头抵在了江期远的背部。
宁景差点歪了一个踉跄,江期远拽住他的手腕,“小心一点。”
宁景讷讷道:“嗯嗯……”
江期远看他这么魂不守舍的样子,想他年纪还小对这种事情没有什么经验,他按住宁景的肩膀,温声说:“如果你接受不了,就不要强迫自己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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