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孤独漫长又充满黑暗的这条路上,忍不住去依靠对方。
情绪不知不觉涌上来了。
“我一直在想将来的我会是怎么样的?”但是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会如此冰冷呢,还是说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一直在想这种问题吗?”
傍晚的夜风中,男人的声音像是被风吹散,只落了点余音在这边。
光枝忍不住拽住他的手臂,让两人挨得更近。
“我记得登记的时候你写的十九。”
“你写的不也才二十一。”
安室透迎着冷风,习惯性的将手放在嘴边哈气,掌中包裹的手指不自在地动了动,他有些僵硬地慢慢放下去,但没松开。“我的意思是等七老八十再想这些,就算太迟,也等三四十岁的,二十来岁就该享受生活。”
“我怕自己活不到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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