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从水池那边传来的清洗声,他又刻意压低声音。“就是刚刚光枝小姐比较有生气吧。我比较喜欢这种时候的光枝小姐,哎呀,我到底在说什么呢?”
尖锐的牙齿狠狠咀嚼着放进口中的食物,安室透也发现自己大概说出了不太合适的话语,他有些惴惴不安地竖起耳朵来。
“安室君也不怎么像二十一二岁的人吧,怎么说这种年纪也该是大学毕业,难不成外企业务员的工作就能够让人变得这么细心和体贴?嗯?还是该说精通话术呢。”
这是在生气吗?
好像和平时的语气没什么差别,但总觉得很尖锐呢。
盘子□□燥的布巾擦干水分,光枝在放下碗筷后转过身来。
“因为是…底层…社畜?”
安室透不太确定地道。
这应该是正常的社会青年的生活方法吧,不过他确实有拿外企业务员作为设定呢,因为这样出差不是很正常的嘛,没想到被牢牢记住了。
可说起他平时的工作啊,那可是刺激万分的,一想到接下来要在国内进行的事情,他的好心情也快要消失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次搭档的外围成员应该还是那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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