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您父亲春晖大人的奉献,我们一直感到非常的惋惜。”
光枝点头,一副非常理解地样子。“我也是由衷的这么觉得的,但看到如此平和的日常,又忍不住觉得,或许他的做法是正确的。”
“平和吗?”琴子皱起眉头,最后还是开口。“光枝小姐,不知道您是否知晓最近发生的‘食人’事件。”
有马不由看向这位在诸多阴阳师口中爱管闲事的公主。
光枝也在警视厅的大厅停下脚步。
“食人?”
“我们的人被干掉不少。”
另一边,半路接到电话一路红灯着过来,还没坐下来要杯咖啡的卧底先生就听到了这句话。
最好都干掉。
他抱着窃喜的心情在这个不该在早上开门的酒吧里,向无害的年轻酒保要了一杯纯纯的饮料,这位从早上就戴着一副墨镜,一脸暴躁快要拿起酒杯砸人的酒保将玻璃杯很不客气的往吧台上砰的一放。
正准备发表‘接下来怎么怎么’的银发青年的眼睛不由朝这边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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