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点——”再次重复这个词的男人不为所动。
他走到吧台前,将随身背着的乐器盒靠在身边,看向正用白毛巾擦拭酒杯的酒保。“有牛奶吗?”
安室看到这位暴躁酒保的嘴角正在抽动。
酒保好像忍无可忍地甩掉毛巾,弯下腰。
不会要从下面掏出斧头之类的东西吧。
砰——
非常普通,是那种会送货上门,感觉像是自用的瓶装牛奶。
“谢谢。”
有着艺术家忧郁气质的男子这么笑着道。
酒保又拿起杯子,这次的眼睛是看向琴酒的。
“要关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