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慧端上来的是速溶咖啡。
给坐在另一边的有马上的是放着茶包的绿茶。
“但也有人会放弃吧。”有马不由出声。
仁慧在自己老师附近找了椅子坐下来。
光枝用手拨过挡到眼睛的头发。“的确有,但他们都表示再也不想碰术式了,也不想看到任何有关术师的人。”
她打开办公桌上的电脑。“其实我有去询问过,但很多前辈都换上了神经衰弱,亦或是无法正常工作的心理疾病,他们没办法和人正常的交流,我试图与他们对视的时候也经常闪躲目光,比起对灵产生应激反应,更像是对人。而且——”看着电脑上有些欢快的开机动画,光枝的语气就显得沉重多了。“更多的人,则是早早就选择了自我了断。”
“……真想早几年成为教师啊。”她发出了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手指在键盘上敲动着。
“我们能够成为像警察……这样的公务员吗?”在两位业内人士的沉默下,没想到开口的却是刚接触没几年的仁慧。
女生抹着粉涂着显气色的唇膏,看不出脸色的变化。
但光枝知道她可能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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