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漠然的态度令靳渊越发烦躁,正想讥嘲几句,偏前头驾驶座上的靳家大姊先他一步开口,问起他在学校的事,他不得不暂且按捺下来,耐着X子回话。
姐弟俩一来一往地对话,沈安程看似安静聆听,思绪却早飞散开来。
他想起几日前与唐柠在巷子里最後的几句话。
知道他恨她,唐柠也没表露出什麽情绪,静默片刻後她问他是不是因为陶琏宇。
过去两年多里,陶琏宇三个字曾是他的噩梦,直到陶琏宇身Si,更大的梦魇吞噬了他,将他带入无边黑暗。
可他恨她终究与陶琏宇无关。
她不知道,她只难得地与他解释,试图修正她以为的错误。
那些字句落在耳内,让他心生困惑,却不过片刻时间,他已然弄清重逢以来她身上的那GU违和感。
那一刻,他清楚地觉察到唐柠记忆中的缺失,而她失去的,恰好是那段无论对她还是对他都悲痛的往事。
这让他感到愤怒。
那日种种至今仍如梦魇夜夜缠身,午夜梦回之际,他想起的是路灯下她淡漠的眉眼,是那句出自她口的「与我无关」,以及脚踩掌心、棍击腕骨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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