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唐柠也曾一起洗碗,那是国二隔宿露营时候的事。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已然好转,可因为她擅自作主将他安排在她的组别,让他不得不失信於好友,他多少有些不满。
当时的唐柠是这样的,他若气她,她便更气他。
於是在组内分工时,他被她推上组长一职,还身兼露营期间的「伙夫」。
沈家小少爷从来没对不起过他的出身,他的手生来碰得最多的是笔,而後是琴键,别说下厨,平时他根本不怎麽踏入厨房。
好不容易在同学的帮助下成功升起火,手忙脚乱地参照食材箱内配给的简易食谱完成几道菜,最後得到的却是同组组员的嫌弃。
他当时有点难受,但没敢说什麽,眼角余光注意到组员一个个起身离开到别组蹭饭,他也只能默默吞下难吃的饭菜。
後来被独自喊去训话的唐柠回来了。
同组组员凑到她身旁,批评他的饭菜难吃,他自尊心强,被说得几乎抬不起头来,根本没仔细听唐柠都回了他们些什麽,正想着把这些饭菜全都拿去倒,一抬头,就见唐柠无b自然地落坐在他对面,不顾他的阻拦挟了一筷子菜入口,面无表情地说了句「难吃」,然後在他错愕的目光中,装了半碗饭,安静地将桌上这些不怎样的饭菜一一咽下。
然她食量不大,那顿午饭最後还是没吃完,倒掉了大半,整组人被带队教官训了一顿,要求他们休息时间留下洗碗洗锅。
组员认为是沈安程拖累,平时又欺负惯了的,教官一走,纷纷跟着溜掉,唯独唐柠留下。
两人挤在不大的水池边,一个刷,一个冲,因小事而起的那点不满,顺着水流连同脏W被一并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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