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的猜测有了答案,接连几次看似不经意将他们隔开的举动,原来当真是他有意为之。
靳渊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强自按捺下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腾地窜起。
「靠,沈安程N1TaMa真有病吧?」把沾满泡沫的菜瓜布丢进水槽,靳渊暴跳如雷,不顾满手的泡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她把你害成这样,你还让我别伤她?」
「我说了,你可以不帮我。」沈安程无意与他解释太多,还是拿同一句话堵他。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靳渊再开口时,一句完整的话都没了,只剩下脏话。
他的音量不小,客厅里正看电视的几人将这些话全都收入耳内,没人质问沈安程怎麽惹着靳渊,只当靳渊又乱发脾气,靳父直接拎着他的耳朵到院子里C练,让他发泄过多的JiNg力与情绪。
靳母深怕沈安程被靳渊吓到,特地留在厨房安抚他,得了他的再三保证、确认他真没事後,才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思,重回客厅看电视。
人都走光了,厨房终於安静下来。
沈安程眸sE晦暗地盯着自己的手,动作无意识地趋缓。
曾经碎裂的手骨如同医生所言恢复良好,平时拿放东西、提笔写字看上去也都与旁人无二,他的手没再受过伤害,理应不会再疼,可他仍会在少数时候感受到重力敲击手背的痛感,完好的骨头似乎在那些时刻又重新碎裂,提醒着,要他别轻易忘记。
沈安程知道,那是他的心生了病,或许终其一生,他都不会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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