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塘一向少雪,今年入冬以来却飞雪绵绵,寒风不绝。

        冬至未到,已是满城银装。

        这天,雪定初霁,暖阳当空,被大雪困住裹住脚步的安塘人立刻熙攘向城外而去,上山赏梅,下湖游船,饮酒作乐,热闹非凡。

        人都朝着城外去了,城内反而冷清下来。

        闲归楼没了往日鼎沸,陆清乐得清静,日上三竿,才一步三回头地从方琪瑶的房间里出来。

        作为头牌,方琪瑶独自住在闲归楼顶层,清净宽敞不说,推窗远眺,还能尽揽山湖美景,极为风雅。

        可此时,陆清觉得这楼层高,也不是什么优势,毕竟折腾了一晚上,他早已双腿发软,饥肠辘辘,平地也好似崔巍蜀道,更遑论还要一层层地下楼梯。

        一路行来,陆清哈欠连天,疲态昭著。

        相熟的小二,无不别有深意的嘱咐他“注意身体”。

        待他走远,这些人又聚在一处,各个摇头叹气,小声嘀咕着三尊山这代掌门怎会如此荒唐。

        陆清如今内力尽失,听力不比往常,哪里知道有人在背后说长论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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