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珠箭一般的一口气问道,末了一锤定音道:“所以,这事儿还得我亲自去,只有我去,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办成此事!”
陈守重重的坐回残破的座椅上,一言不发偏过头的看向大门之外。
这父纲,以前都没振过。
现在,更没法儿振了……
陈胜端起案上的蜂蜜水喝了一口,而后不急不慢的继续说道:“今夜我急召诸位前来,是为了将郡中事务托付给大家。”
“在我不在郡中的这段时日里,还往诸位能一如既往的精诚合作,各自管好各自的一摊子事,不能我走了,郡中的事务就荒废了!”
“另外,今日之事,我得到了两点信息。”
“一,太平道内部,已经不是铁板一块。”
“至少徐州的任嚣与这个新任扬州渠帅赵高之间,就肯定不是一路人,否则不会出现任嚣前脚派人拉拢我们,赵高后脚就派人来刺杀我这种自家人砸自家人盘子的破事儿。”
“第二,今岁的战争,恐怕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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