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慕尊主将从巫天傲身上废去的半身魔功,封入晶石之内,慕尊主看中了北城的偏远,才将晶石放在了北城之内并让我留在了北城,终日看守着。”

        “看守晶石这么些年,我从未有过懈怠,但如今却是愈发难以控制了。”

        听着白衍的陈述,沈知念不由觉得震惊,“所以,长久以来北城所出现的魔息,皆是因晶石而起。”

        “对。”白衍说道:“一直以来,晶石都不太稳定,但也从未发生过这样严重的事。”

        沈知念问道:“这样严重的事,为何你从未说起过!”

        白衍一声叹息,道尽了无奈,“我的职责便是守护晶石,不让晶石被贼人夺去,但如今正道中早已分不清何人是善,何人是恶。为不使晶石被别有用心之人夺去,无奈之下,我只有一直隐瞒。”

        对于白衍的所为,沈知念既有惊讶又有敬佩,可白衍一直以来的坚守,到了此时,已成为痴愚。

        沈知念对着白衍说道:“可是城主想一想,若是贼人真有心想夺晶石,现如今北城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又能瞒得住吗!?”

        白衍满脸惭愧的说道:“是我思虑不周了。”

        白衍又向沈知念问道:“现如今,又应当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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