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队里有些特殊任务,重要场所都要搬了,虽然没有特殊的话应该不至于牵连到你们家,不过千寿郎你最近也注意留意,不要信任陌生人。”我没有具体跟千寿郎说,毕竟深入考究就都是机密了。

        恐怕主公预感的是隐部队被渗透了,所以重要人物的固定住所都得更换——这可不是能随意告知非队员的内容,哪怕是家属也最好谨慎,千寿郎还是个孩子呢。

        这一休息我果然很快就睡着了过去,仿佛这个困意也是某种指引似的。然而并没有像主公预测的那样,我并没有做任何梦,就只是一觉睡醒了而已——醒过来的时候倒是觉得耳朵有点酸痛,才想起来我在朱染家喜宴那天的红钻耳钉居然一直没摘。

        照理说以我半人鬼的恢复力,就算是长时间带着耳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因为无论酸痛或者疲累之类的感觉都会在出现的瞬间就被恢复掉。也正是这个原因加上我的头发遮住耳朵的原因,我才忘了它的,但此刻它的存在感却颇为异常。

        耳朵疼算哪门子的征兆呢?我一边取下了耳钉,一边揉了揉耳朵,我的耳洞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这么仔细一看倒是觉得亏待这对耳洞了,明明当初打耳洞是为了戴耳环,却一直让它闲置着。

        “您老人家是跑这儿休息了啊?”

        我出门的时候三郎倒是恰好找了过来,旁边跟着一脸不服不忿的实弥。

        “不然呢,都说了是老人家了需要休息很正常吧?我心脏也不好。”我反正是不会老了,被说老人家反而无所谓。我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仿佛刚才的酸痛感还在似的。“我先去趟朱染家,你要是嫌我动作慢你可以自由行动,反正你是风柱。”

        “你是有多散漫啊!”

        “你激进你去流血,反正失血过多死了又与我们何干。”三郎直接替我怼了。“不过,是去朱染家做什么?以您的辈分应该不需要专门向他们请示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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