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顾淮南顿时多看了他一眼:“确定咱班的?哪儿转来的?”
“不知道,听说成绩特好,”孙尚阳回味了老刘对待那人的态度,说,“老刘见着他脸都快笑烂了,哎,上次我见他这么笑还是咱们班走狗屎运平均分考年纪第一那回。”
顾淮南想了想,笑了:“老刘这是挖了个霸王生姜生发水回来呀。”再也不用担心因为他们班的平均分成绩而脱发掉发了。
孙尚阳想到老刘那头掉的不能再掉得头发,一乐。
头秃的老刘此刻顶着自己头顶上仅剩的几根头发正慈祥礼貌的领着自己的生发水参观他们的学校。
从办公室到他们班的距离不算远,但头秃的老刘硬是拖拉着自己的生发水从学校布局到生活的人文关怀、从悠久历史到上下课时间分布,硬是把平时卡上课铃响一口气五分钟能跑完的路硬是拖到十五分钟才到他们教室。
他一进教室就看到他班上最亲爱的体委衣服不好好穿,坐没坐相,好好的凳子不坐非坐桌子上丢他的脸,刚才还慈祥满目的老刘当场给他新来的生发水变了个脸谱。
“顾淮南!你干嘛呢?”
顾大体委差点儿没被老刘这一嗓子吼到地上。
他呲着一张笑脸准备给他们老班表演个‘懵混过关’,扭头一看,看着新同学了。
“你那凳子上长钉子了是吧?好好的凳子不坐非要坐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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