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找个视频学习一下?

        这句话回荡在贺忱闻的脑子里,嗡嗡的。

        他眯起眼睛,看着浴缸里泡着的迟念,雪白的身子在雪白的浴缸里,润泽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偏偏这块羊脂玉说出的话让他想敲碎她。

        迟念很明显地看出来贺忱闻有些生气了,只能瘪瘪嘴,自觉地开始自己洗澡。

        贺忱闻转身进了淋浴室,打开花洒的瞬间,低沉的声音传过来:“快洗。”

        迟念讷讷回答:“哦。”

        听着贺忱闻短短两个字却把急切之情表露无遗的声音,她大概也猜到待会儿会发生什麽了,尽管这心理建设已经做了一次又一次,但临到跟前了,还是有点心慌。

        算了算了,总要经历的,总要经历的。

        但贺忱闻没有这个耐心等她慢慢磨蹭,花洒关掉的那一刻,好像有什麽号角被吹响了。

        贺忱闻走出淋浴室,径直走向浴缸,二话不说,把迟念捞出来,横抱着走进了卧室。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迟念好像经历了一整个世纪。

        她紧闭着眼睛,开始自我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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