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翊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瞳sE渐渐加深,如一汪见不到低的汪洋大海——海,是黑sE的,像聚藏了数不尽的罪恶,在海底深处翻涌。

        他的头渐渐低下,额前有些碎发遮了眉眼,他的视线盯在眼前沉睡的少nV上,像一座封闭的牢笼,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人关了起来。

        被铁链拴着禁锢在笼里的猛兽焦躁不安,正冲着近在咫尺的美味儿叫嚣着、嘶吼着,彷佛下一刻就要挣脱脖子和四肢的链子,把人吃的一乾二净。

        江子翊紧抿成线的唇在微微颤抖。

        近了、近了……

        熟悉的栀子花香越来越清晰,是他常常从她身上闻到的味道。

        她闭着眼睛,两道小眉毛又弯又细,卷翘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平时看着他一眨一眨的,就直接眨进了他心里,让他又疼又喜。

        撑在床上的左手把白sE被单抓出道道褶皱,他右手握拳,一点一点的用力使劲儿,忽然——

        右手掌心握着的什麽东西断了,尖刺紮紧了掌心,痛觉袭来时,刹那,睁眼。

        江子翊低眼看她,被晕Sh了恢复了些许血sE的粉唇,近在眼前,与他不过半指之距。

        蓦地,他自嘲似的嗤笑出声,似讽非讽,口中喃喃了句“趁人之危,不要脸啊你,江子翊”,随即,猛地低头,狠狠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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