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真的应验了小叔那日所说的话,很诡异、很奇妙,却也理所当然,诚如悄然横直撞进两人之间的微妙情愫。
时间缓缓推移,辗转又过了两个年头。上了大学之後,他学医、她从商,虽说是截然不同的生活圈,他和她倒适应良好,几近ch11u0的坦然,让他们之间从不生隔阂。
在一起的几年里,令她印象最深刻的,莫过於毕业前夕,曾经有段日子,他总在医院待上大半个夜晚,回到家时,已是夜深人静,他怕她担心挂念,回到住处时总记得捎封讯息报平安。起初,她睡得迷糊,都是隔日才见着了他的讯息,再後来,他回来的时间愈来愈晚,两点、三点……他几乎在医院待到近四点才匆忙驱车返家,她整日悬着一颗心,深怕晚归的他碰着了危险,又怕他忙得回不了家,每个夜晚辗转难眠,非要等到他的讯息才肯放心睡下。
那时的她,心心念念的,就是他能健康顺遂、一切都好。
本想着,她和他能走上一辈子,就像无数小说里构筑的美好情节那样,开头温馨、结局温暖。不曾想,再刻骨铭心的Ai情都有云消雾散的一日,何况是那年未臻成熟的两人、未臻成熟的Ai情,初入职场的压力、聚少离多的不满,两人终究走上争执一途。
那一年,堆砌高叠的炽热情感,成就了旖旎的童话;极其讽刺的,积累高涨的不满,也消融化作彻寒的埋怨。柴米油盐酱醋茶,能吵的、不能吵的,他们全吵过了一遍。谁也没能想到,压SiAi情的最後那一根稻草,竟然是一条被她挤压得扭曲变形的牙膏——
又或许,那是他们之间早就扭曲变质的感情。
那年冬天,碰上了数十年难遇一次的严寒冬日,稚nEnG的Ai情终究捱不住现实残酷,待不到来年春暖,摧折了。
「牙膏啊……」因她这番褒中带贬、贬中带暖的话语,不经意地撩拨出更多复杂难解的情绪。
「你知道吗?蔓蔓她其实和你一样,也是胡乱挤牙膏的。」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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