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夏凤涤净了毛巾,
又开始给徐成良擦耳朵,脖子,古铜色的皮肤被柔软温暖的毛巾一擦,顿时蒙上一层柔和的晕白。
徐成良偶尔也会配合的动动脖子,扭扭头,徐夏凤细心耐心地给徐成良擦干净的脸部和脖子。
将毛巾重新挂在衣架上,盆里的水已经由清澈变为混沌的白浊。
想来是这几天,徐大龙和曹心贞根本就没给徐大龙洗过脸。
徐夏凤心头微微有些恼怒和不平,这简单的一盆水照见的何止是徐大龙的人品和孝心?
徐夏凤把水倒掉,把盆子放好,躺在病床上的徐成良艰难却固执的伸出手去抓脑袋。固定在他手背上的钢针带动着输液管子在床头晃动着。
徐夏凤急忙跑过去,抓住徐成良乱动的手。
徐成良缓慢笨拙却又固执地把手掌从徐夏凤的手里饶出来,又要抬手去抓脑袋。
“是不是痒?还是哪里不舒服?我来帮你抓。”
徐夏凤轻轻推开蒙在徐成良脑袋上的粗眼网纱,这个动作让她想到自己在挑选苹果时经常会做到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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