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不想打击她,只提醒她:“我觉得那个冮铭似乎对你挺有意思。”
至于陆兆林?
以后不敢说,但现在,他肯定对江西没好感。
所以,如果江西一意孤行,或许还会步那个“她”的后尘也说不定。
秦央没有想要阻止她的意思,但是也不希望她受伤。
可阮江西哪里懂?
她一听冮铭,表情嫌弃极了。
她是真嫌弃冮铭,比嫌弃程锐更甚。
“你可拉倒吧!他要对我有意思,只能说明我上辈子做人太失败了,老天在惩罚我!”
秦央看着她豪言壮语,没再说别的,只是挥了挥手机问她:“票要不要订?”
阮江西沉默了会儿,最终还是苦着脸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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