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泽润咽下心里话:“这样拐走孩子,他家人会报警的。”
贝尔摩德的笑容古怪了几分:“不会的,他父母已经不在了。”
“——他们已经被这个孩子,亲手杀死了。”
……
伊泽润带着“组织的下一代好牛x,我可怜弱小无助只能瑟瑟发抖”的微妙心理,去办公室见了boss。
boss坐在办公室后,长相和数年前他刚进组织时没有任何变化,肩膀上停着一只足部畸形的乌鸦。
地下的办公室没有窗,四周是灰色的围墙,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囚笼。
“……先生。”
伊泽润走到桌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慢慢地直起身体:“我回来了。”
他叙述了这一年从境组到警校的所有经历,把不重要的略过,比较重要的挑着讲,很重要的那些他早就发了邮件,不需要他在这里再次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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