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格斯特拉露出了茫然的表情,这让他看上去呆呆的。

        安室透悄悄观察了一下,发现小上司只是不解,没有排斥恶心这样的情绪……再努力一下应该有希望。

        “这样的要求太奇怪了吧?”安格斯特拉满脸写着问号。

        “之前处理琴费士时,你应该看到过我脖子附近的伤,我身上其他地方基本都这样,非常难看。我遮起来就是不想吓到别人,尤其你胆子比较小……”

        “我不会吓到的。”安室透听他没第一时间拒绝,看到了一丝希望,“你的一切我都可以接受,能不能给我一个更了解你、亲近你的机会?”

        降谷零顺便黑了某个二号琴酒一把:“诸星大是个精美,受了那边不小的影响,比较自大、不听劝告、不把别人放在眼里,那种家伙根本不会理会你的警告。”

        安室透再接再厉:“现在的我有了心理准备,所以不会被你的伤痕吓到。但如果诸星先生再次对你对这种事,我经常陪着你、时刻担心你的情况,说不定会像今晚的苏格兰一样,在那时猝不及防看到你的伤痕……那种情况下,我才会被吓一跳。”

        安格斯特拉消化完他的话,第一反应是:“诸星不会那样做了,他有分寸。”

        ……都被扒腰带了竟然还相信他?你要不要这么缺心眼啊?降谷零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愿意相信他,但我不会——除非你以后不和他住一间,离他远远的,彻底杜绝他对你动手的机会。”安室透语气固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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