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们三个和李寻的关系很好？”没有其他人，比比东高贵典雅的姿态也放松下来，目光柔和地看着胡列娜。
“是……是的。”胡列娜有些忐忑，不明白老师想说什么。
“我相信你们的友情。”比比东叹了口气，“但是你是我的弟子，有些事，你必须去做，也只有你去做。”
“老师？”胡列娜不明白比比东在说什么，她也不想明白。
“我跟你说过，再锋利的剑，如果不能握在自己手上，那么，就该在它刺伤你之前，把它毁掉。”比比东一字一句地说道，言语中带着凛冽的杀机。
“老师……我……”胡列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吗？
“你喜欢他？”
“不，弟子只把他当成朋友。”
比比东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胡列娜，这个她最疼爱的弟子，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忍与哀伤。
“算了，你杀不了李寻。”比比东还是放弃了，闭上眼睛。
胡列娜没有动，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伤到了一直都很疼爱她的老师，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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