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受到的攻击,我很熟悉。
那是,和草原上的老年头狼战斗时一样的,风刃!
倒在地上的安塔居然也会使用风刃这样的技能?
尽管这个风刃的威力小了很多。
我惊魂未定的端稳了盾牌,大喊一声:“安塔!”
倒在地上的安塔挣扎着爬起来,身上沾满了绘图,眼神凶狠的看着我。
b利团长几个大步跨上前,挡在了我们中间。
“怎麽回事!”他低沉的喝问,“我才出去没多久,你们就闹成这个样子!”
我看着b利团长怒气冲冲的脸,又有些心疼地看着盾牌面上被风刃划伤的口子,心里也很是郁闷。
安塔SiSi地盯着我,也不回答。
b利团长建我们都不回答,更是气愤:“安塔,怎麽回事?好好地训练怎麽变成了器械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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