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另一个穿着西装打领带的,是身为上班族的父亲。「我有向张医师打听了那件事,放心吧会没事的。我有个同事,他们的儿子也是在那治好的。」看来是惊动了母亲,让她打电话叫回来的吧?不对,既然我又昏睡了,表示时间又过很久了吧?现在又是什麽日期、时间了?

        他们在一旁说着我听不明白的话,但我现在只觉得很困。我很努力的想抵抗睡魔的侵袭,但眼皮却不听话地缓缓阖上。我的状况已经很久了啊,到底还要持续到什麽时候?我也想……和一般人……一样。

        再次睁开眼,身旁站着两名医师。一名是我的JiNg神科主治医师,名字叫做张志宇,而另一名却是我没见过的生面孔。从名牌上来看是叫做「h海yAn」,是位临床心理师。

        「元向醒了吗?很抱歉突然来拜访。我旁边这位是h海yAn医师,也是我在大学时期的好友。」张医师推推自己的眼镜,向我介绍他的朋友。虽然张医师是个戴着黑框眼镜,又留着胡渣发型上还绑着小马尾,看起来很不敬业——但他看病很细心,总会留意病人反应,并且再三关心近况。是个外表和内在、实力反差很大的医师。

        反倒是旁边的h医师,看起来有点像是新手上路。但既然是张医师推荐的好友,那应该也是外表和实力差很多的医师吧?

        「还行吗?已经给你施打了低剂量医疗用的苯丙胺(Amphetamine),抱歉给你擅自作主。但我也有取得双亲同意了。」苯丙胺?记得上次看病时张医师说过那是安非他命,不过若在医疗用剂量的范围里,通常不会出现太严重副作用。

        「为什麽不惜施打药剂叫醒我?而且还来了另一名医师?」对於他们不尊重我意愿的行为,让我心情十分不好。但我多半可以预测到原因了。

        「很抱歉。」张医师乾笑一下後,看了外头的夜景叹口气说明:「因为我已经束手无策了。查不清楚你的病因,药物治疗也不见效果好转,甚至还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向。无奈下我将你的事情说给我的好友听。他说他或许有办法帮你,但前提是你必须醒着。只要你睡着他就没办法了。所以才向你的双亲徵求同意,先以药物叫醒你。」

        就在我还在低头思考时,一旁从我醒来到现在都未说话的h医师开口了:「因为到刚刚你都没醒来,所以无法徵求你本人同意。不过只要你本人同意,现在就能开始心理治疗了。」随後便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递出名片说:「还有,我是心理师不是医师喔。我们临床心理师是没有权力开药的。这是跟JiNg神科医师最明显的差别。」

        我虽然还有些迟疑,但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一方面也想赶快摆脱目前仍旧无职的困境,於是便向他点点头表示同意。

        h心理师很老梗的拿起怀表微笑说道:「接下来要先邀请你进入神奇的催眠T验喔。」他将怀表慢慢地一左一右,配合着怀表本身的滴答声。「先把身T放松,仅保留意识就好。做得到吗?」

        内心满怀不安,至今的治疗我从未受过催眠。不晓得那到底是什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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