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不高院门不大,卢府的牌匾挂在其上也是稍显破旧。
守在门前的只有两个小厮,连个护卫也未曾见着。
陈启上前拜访着人通传,也未见刁难更别说似某些宦官府邸,想要进门不讨个千八百钱都在做梦。
没一会儿的功夫,陈启便被引入了府上,见到了今日无事在府中看书的自家老师。
陈启站在门前整理了一番衣衫,低着头走进屋中恭恭敬敬的拜道:“学生陈启,拜见先生!”
正翻阅着书卷的卢植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坐……”
陈启躬身一礼,随後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用等老师问话,便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求人办事就不能遮遮掩掩另藏私心,自己心都不诚还要求别人真心实意,这算个怎麽回事。
当然,陈启说出来这些也是没问题的部分,有些内容该藏着还是得藏着。
非是对老师有什麽遮掩难言的地方,实在是陈启知道的那些事若是真原封不动的全都说出来,恐怕不是被当成疯子就是被看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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