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外面停了两辆三轮车,车斗里堆得高高的,骑车的是一老一少,从面相上看,好像是两父子。
他们把卸货搬运的活也做了,按照指示,把煤堆在了厨房里。
要走的时候,扶妙妙特意把人留下来,递了两杯热腾腾的红糖水。
“大冬天的,辛苦了,先喝口水,暖和点再走。”
“诶,好,多谢了。”
老汉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指着前院的树,说:“你这树长得真精神,是果树吧?”
“是。”
“咱村也种了果树,不过那些果子酸,卖出去也没人要,咱们自己村里人都不爱吃,搞什么脱贫致富,不是瞎浪费钱嘛。”
他抱怨了几句,又问,“你这果树是啥品种的?”
“我也不清楚,有人从南边运来的树苗,我看长得不错就买了。就算不能结果子,种在院里遮个荫也好。”
“这倒是,你不靠这个吃饭,种点啥都行……我们那搞什么特色种植,别村都种蜜桃,就咱村特殊,种什么大李子,又酸又涩,白送都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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