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优璃一搓响指,灵气化作金sE飞蝶四散而去,不多时便指引她来到入口鸟居旁的一处林中空地,成堆的枯枝败叶中,竟散落了不少血迹。
她已练到使用法术不须咒语,手指优雅地一旋,便旋出一阵风,将一地枯叶树枝吹散,空出的土地上,正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颀长男人,只着一件和服下摆,上半身缠满了绷带。
这是一个优璃本该忘记的男人。
是Ai欧尼亚史上绝无仅有的狩魔猎人。
他的模样十分狼狈不堪,与优璃相伴斩魔时潇洒的姿态大相迳庭,虽说他不是凡人,不会流汗,一身衣物除了尘土外根本难以染脏,何况男人一向Ai洁,断不会让自己握刀的手都满是脏W。
如今,他让自己身上所缠的绷带染满了灰尘,双手尽是乌黑的血竭,一头长发因泥水而纠结在一块,全身上下无一不染脏W,那一双黑靴也不知是勉力步行多久,已经磨损不堪。
优璃如坠冰窖,全身上下彷佛一寸沿着一寸的肌肤地冻结起来。她记忆中的男人总是从容不迫,即使面对多个阿萨卡纳也从无失态,如今怎麽变成这副模样?
她扑向倒地的男人,托起他的胁下,让他仰躺在自己的腿上——还活着吗?刚才,她确实是有听见喘息的声音。
即便内心惶恐,她还是颤抖着拿手指凑上男人面具下的鼻子,气息还算温暖,然而出气短促而间隔极长,长得她以为他就要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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