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
落座。
这次,没有了“仆役”的姿态。
伴随着张大生挺直的腰板,张二生也同样挺胸抬头,一步一步走进了厅堂。
张大生再次开口时,那种唯唯诺诺的男子之音也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和之前一样略带清冷空灵的音色。
只是听一耳朵,就隐隐有种魅惑之意。
“是他告诉你的?”
狐裘大人无言,只是单手放在桌子上,指尖无意识的敲击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对俩人视若无睹,对话语充耳不闻。
直到薛如虎端来了三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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