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冉初夏睡了自这部电影开拍以来让她最踏实的一场觉,转天一早就拖着行李箱直接打车去机场。

        透过玻璃窗,街边树木草丛以及偶尔才能看到一两个的行人身影不断映入她眼帘,又迅速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又一次即将离开这座城市,冉初夏心情其实并没有去年第一次从这里离开时那么沉重复杂,她心里很清楚,再过一阵子她或许就又会转回这里来。

        演员这份职业就是这样,就像出差一样,在这座城市待上几个月,之后再去那座城市待个几月,兜兜转转总有回来的一天。

        目前除西城总共来了两次,冉初夏拍戏的城市都并不相同,而有趣的是,有些演员即便拍的是不同的戏,也极有可能整整一年都待在同一座影视城里,甚至连酒店与房间都不需要换,直接可以当成他们的另一个家。

        冉初夏收回目光,觉得有些无聊,就从包里取出耳机听歌。

        飞机穿透云层,在广袤天际划出一道白色直线。

        在飞机上睡了将近一个小时,冉初夏醒来时头阵阵发胀。她捏了捏鼻梁,背上小挎包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后就坐在位子上发呆,直至耳边响起广播声,提醒乘客飞机即将降落。

        下了飞机,冉初夏独自去拿行李,抽空将手机开机。

        手机里有几条不同人发来的未读消息,她经纪人莫繁的,宋昕榆的,还有闻清的。

        宋昕榆与闻清发来消息的时间相似,都在几分钟之前,问她下飞机没有,而莫繁与他们都不一样,她给她送来了一个大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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